她怀疑过秦枫的身份,也许只是秦家的政敌假扮,也许是明安帝的人,曾也想过会是覃越,但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她不敢想,也不敢抱有期望……
秦枫嘴角弯起,眼中渐渐晕出湿意,他脚步后移一步,身形微俯,左腿往下一压,就在即将单膝跪地时,温薏声音响起。
“起来。”女子嗓音温淡,却极有压迫感。
秦枫实在忍不住红了眼,一个大男人肩膀轻轻耸着,看得温薏没忍住一笑,她勾了勾唇,“这就哭啦?”
双方几次试探,今日是秦枫先透了底。
秦枫收起脸上神色,眼中十分激动,缓了好半天后,才低声道,“……卑职覃越见过长公主。”
此时二人正处在前后院交界的小花园后,附近人少,位置还算隐蔽。
温薏打量着面前的人,面上带着浅浅笑意。
秦枫心中激动不已,眼中控制不住溢出泪,心脏剧烈跳动着,让他恨不得把心脏挖出来冷静冷静。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振奋时。
温薏见他如此,心中不禁感动,曾经她身边的人很多,她相信的至亲丈夫好友一个个背弃她而去,唯独覃越还记着她。
覃越是她曾经的暗卫总管,也只比萧舟薏大五岁,从先帝把人给了她过后,覃越此后就是她的人。
是小公主背后的影子,看着萧舟薏长大,离宫立府,出嫁,到死。
萧舟薏出事时,覃越还在江南调查顾城墨失踪一事。
秦枫忍不住开口,“主子怎么——”
温薏摇头,“继续从前称呼。”
秦枫:“温姑娘……”
温薏轻叹一声:“此事说来话长,如今我就是温薏,倒是你,怎的又在此处?”
话间,二人嗓音都极小。
秦枫端正神色,目光警惕扫向四周,他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拨开了耳前的鬓发:“他死,我替。”
温薏嗯声,身世澄明,她心中微松。
秦枫低声:“主……温姑娘这是要去哪?”
语气恢复了秦枫的纨绔语气。
“我自可以带路。”
温薏一笑,“听闻秦少夫人有恙,我自去看望。”
秦枫带温薏走了条人少的小路。
温薏其实对秦府并不熟,即使是前世,来的次数也少之又少。
不过她还记得秦道郅的院子。
路过时,她目光往里望了去,里面只有几个洒扫的小丫鬟,不见其他护卫。
今日在前院,也没见秦道郅出现。
“人呢。”
秦枫语气意味不明,“在他前院书房待着呢,这几日跟个疯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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