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倒不用,等将来有了机会,我再去寻他老人家吧,你还没说你刚刚哭什么呢?”
“我只是没想到我还有跟你做夫妻的一天,我今天时时在想,我要是那些年便一狠心吊死在了皇宫里,哪里会有现在这般……这般……”
“这般春宵之时……”赵青松忍不住在她的粉面上吻了一口,调笑道。
朱妙英不明白什么是春宵,她压根没有读过书,根本就不认识字,她虽然有些羞涩,却又觉得自己不应该羞涩,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赵青松,她压住心中的害羞之意,用柔荑轻轻抚摸着赵青松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吐气如兰:“轻松公子,你真英俊,你对我又那般好,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谢你。”
赵青松扶着柔若无骨的朱妙英站起身来,笑道:“这却简单,咱们这便拜天地,喝交杯酒,然后我教你那个生娃娃的仪式,替我生个几十个娃娃就行啦!”
朱妙英潋滟的目光里,半是嗔怒半是喜悦,轻打赵青松道:“你竟瞎说,我从没听说过有谁能生几十个娃娃的,你再这么戏弄我,我不嫁了!”
赵青松‘噗嗤’一笑,抱着她拜了天地,拿着桌上的两杯茶水:“本来这时要喝交杯酒的,但我想你不喜欢喝酒,咱们便以茶代酒,你喜欢吗?”
“喜欢,只要你给我的,我都喜欢。”朱妙英眼眸流盼,跟赵青松手臂交环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赵青松将茶杯一放,高兴地抱起了朱妙英,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现在便教你这世界上最神秘的那个仪式!”
说着吹熄了蜡烛。
朱妙英见赵青松手忙脚乱地开始给自己脱鞋子,急道:“你别脱我的绣花鞋啊!我的新鞋子这么漂亮,明天我还要穿着它生娃娃呢!”
赵青松忍不住哈哈大笑,心中暗笑道:“我这个新娘子真是个妙人,亏她想的出来,竟然想明天就穿着鞋子生娃娃?哈哈哈……”
一夜春宵芙蓉暖,非佛非仙也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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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很快过去,初冬的薄雪总是徐徐缓来。
入冬以后,赵青松便每日里以打猎为生。
他虽然从小便没怎么打过猎,但他学习能力强。
肯学习、爱学习、会学习的人,走到那里就会学到那里,永不落伍。
当一个人开始拒绝学习新知识、新技能、新东西的时候,这就说明这个人已经老了。
老而无用,谓之可弃。
老这种东西,不单单是生理上的苍老,还包括了心理上的衰退。
有些人年纪轻轻,心理上却已经早已苍老。
有些人年岁虽老,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世界观决定了人生的境界,生活态度决定了人生的命运。
赵青松学做陷阱,做弓箭,做鱼竿,编鱼网。
又上树掏鸟蛋,上山摘野果。
这太行山里物产丰富,而且附近山势险峻,方圆上百里都荒无人烟。
赵青松每次出门打猎,都与朱妙英共乘一骑,夫妻两人齐心协力,小日子过的倒也颇为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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