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老乖~!”
鲜参轻轻地唤醒了他,鸿犼捂着发懵的脑袋,问道:“友裕呢?”
“你那徒儿不是好久没来了?”
鲜参有些疑惑,大晚上的,怎么说起他那徒弟了?
“友裕没来?”
鸿犼十分认真得询问道,鲜参点了点脑袋.
看着脖颈上不断发光的血色宝石,鸿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起身将衣袍穿好.
见他行色匆匆的模样,鲜参也不及询问,只能帮他整理衣裳,院外狂风大作,一场暴雨即将袭来.
一道惊雷划破了天幕,隆隆响声,吓哭了熟睡中的孩子.
鸿犼只得叮嘱道:“婆娘,照顾好孩子.”
他身披蓑衣,头顶斗笠,冒着狂风前行,就在他将马牵出来的那一刻,侯卿也牵了一匹白马走出,焊魃早已将马车备好.
马车里的人是萤勾与降臣,望着他们四个,鸿犼疑惑道:“你们这是?”
“鸿兄,时间不等人,我们速速上路!”
侯卿先行一步,鸿犼也策马跟随,焊魃等人紧跟其后.
众人冒着暴雨赶路,日夜兼程,离着中原越近,鸿犼的心中越是不宁.
就在众人将要赶到洛阳时,鸿犼脖颈处的玉石碎了.
望着自己掌心中的碎片,再看着阴沉的天气,鸿犼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噗~!
一口心头血自他口中喷涌而出,他的身形也从马背上径直摔落,还是焊魃眼疾手快,将他抱在怀中,这才避免他摔落马下.
侯卿瞳孔微瞪,他望着手掌上沾染的血迹,身体也是摇摇欲坠,幸好降臣出手了,为他寻得了一些血液,助他开启了泣血录.
“老汉!”
萤勾不停地拍打着他的面部,降臣见状,立刻制止了她.
她的目光凶狠,示意她不要再添乱了,最后在降臣的帮助下,鸿犼缓缓睁开了双眸,他语气低落道:“你们看到友裕了吗?”
“老汉......”
萤勾不忍告诉他实情,在他昏迷的这一路上,他们已经打听到很多了,现只有鸿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望着她的表情,鸿犼已猜到了七八,他紧咬嘴唇道:“我们去送他一程,好...吗?”
历经一路的沉默,他们终于赶到了洛阳,这里早已被军士围得水泄不通.
见到来者,他们无人敢拦,因为他们知晓,这是玄冥教的大人.
焦兰殿前,朱温望着木棺里朱友裕,放声痛哭,他这苦命的孩子,竟会在征战的路上病逝.
四周兵士无不落泪,朱友裕对他们十分宽厚,曾与他们同甘共苦,也曾笑着对他们说,他要娶一个爱他的女孩子,然后带去给老师看,老师一定会夸赞他的.
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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