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看来美妇的确是知道一点河二爷的秘密,否则不可能仅仅是药了嗓子那么简单,法昭临改变做法,询问河二爷每次来这都会去哪里,美妇闻言后移步带她来到卧房。
冬日里素衣轻薄,美妇似乎不怕冷,扭着丰硕的臀部在前边带路,走路姿势媚态勾人,像是夹着什么东西,法昭临离她最近看得最清楚,看得脸色绯红。
空间很大而且很有情调,布置陈设简易并没有太多的装饰物品,美妇指了指床榻,又指了指自己,意思不言而喻。
豢养一个女人,除了好色以外确实没有太多用途了。
法昭临离开卧房走到屋檐底下,看着这座精致的小宅,苦恼说,“河二爷会把钥匙藏在哪呢,总不可能掘地三尺。”
李幼白想了想,道:“我觉得肯定不会放在妇人能看到,想到,找到的地方。”
“看不到,想不到,找不到...”
法昭临闭上眼呢喃着细想许久,紧接着眼睛一亮,下一刻,表情又变得古怪,伸出双手将除了美妇以外全都轰出了卧房,语言严肃,“你们都出去等着!”
时间流逝,等到卧房门一开,就见美妇整理着衣物跟在法昭临后头,前者手里正用白绢裹着什么,李幼白快步上前查看,发现是块卷起来的猪皮。
晶莹剔透,油光十足,仅凭这么一点,想要买到也是要花不少银子的,到底是有钱人会吃,连猪皮都如此上等,很难想象平日里该如何奢侈。
法昭临见李幼白对猪皮发出赞叹之声,她尴尬地咳嗽一声,提醒道:“这块猪皮不是用来吃的。”
李幼白愣了一下,随即就见法昭临把卷起的猪皮展开,里边静静躺着一把细长的钥匙,她瞬间明白过来,眉角抽搐,心里的想法不得不改变,吃算个什么,有钱人还是会玩。
法昭临将白绢裹着钥匙插入木盒锁孔,拧动一圈,咔嚓声响起,盒子盖头自动开了,里头的东西人人都见过,全是折叠起来的纸张。
拿起其中一张摊开细看,发现记录的都是些地名,人名和身份等等,从纸张新旧来看,新的内容正在被不断添加进去,记录者应该就是河二爷,想要验证不难,只需要对比笔迹便可。
目光落在人名与身份上,入眼所及当真是触目惊心,只是一个简单的河运生意,竟然与大半个中州城的官员和商户都有牵扯,而最大的幕后主使,竟然是刑部南州清吏司郎中,这可是妥妥的正五品官员。
“难怪多年以来无人报案,官府不管,原来负责评审的就是贼头子自己人。”法昭临咂舌道。
李幼白见怪不怪,刑部南州清吏司郎中并非南州府本地官员,而是由上京指派到辖地巡查的官员,主管整个州府的刑名事务。
一般来说,通常是三个月为最长逗留期限,不过前段时间粮灾一事,听说是以复核审查为由,如今还滞留在中州城内。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李幼白问道。
法昭临返回屋中,拿起笔墨抄写出几个地址在宣纸上塞到李幼白怀里,吩咐说:“物证有了,就差人证,你去这些地方看看有何异常,我先把证物拿去见我爹,晚点回汇合。”
说完以后她看向跟过来的衙差和捕快,道:“立功升职的机会到了,你们速去府衙叫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一行人就此分散,离开前,法昭临看着美妇站在院落里独自发呆,便让她跟着自己坐上马车往家里的方向回去。
深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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