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很少似乎要就此中断了。
法昭临说:“没有线索就制造线索。”
言罢,她在府衙里拿法正名头叫嚣,碍于她的存在和身份,也只当她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姗姗来迟的陈学书派遣了两名衙差和一个捕快供她调遣,以作娱乐。
大秦律法官职等级职务严明,法昭临哪怕是法正女儿,那也都是没有官位在身,本不能私自予以特权,然则律法中并未对此做法有明确规定,让法昭临顺利趟入浑水,估计也是陈学书的算计之一。
法家都下场了,是能叫人放心。
法昭临的行动速度很快,谁是第一个死者很重要,她决定从河二爷身上入手,找来昨夜的丐帮弟子与市井流氓问话,对方指认的头头并非自己现任老大,互相都想要借刀杀人。
市井流氓说河二爷是港口中贩卖最多猪仔的海商,实际上,他主子是马三爷,不过,两人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因为河二爷马三爷真的是贩卖猪仔的海商,其手段还并不高明。
“你们是怎么抓猪的?”
流氓说,“用骗的,骗不到就用迷药。”
丐帮弟子说,“用打的,不听话就直接打晕运走。”
“抓的都是些什么人?”
两人回答道:“都是大字不识几个的老百姓,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现在不太好做,他们都变聪明了。”
“为什么官府不管?”
两人苦着脸说:“真不知道,反正出了事都会有老大摆平,我们只负责拿钱就行。”
最后的问题在两人走后问到了跟随而来的年轻捕快身上,从他的回答中得知,他只是奉命行事,老爷不叫他们查案拿人那他们什么都不会做,结果显而易见。
这些看似很有价值的消息,实际上没有任何用处,就算流氓和丐帮弟子指着官府老爷的面说他们是参与者之一也都无济于事,不可能拿几句话当做有力证明。
好消息是,这几个人的话点醒了法昭临,她拉着李幼白返回河二爷所居住地隆德街,再次寻人细问,得知河二爷是个谨慎胆小的人,没有完全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做,与生性胆大豪气的马三爷完全相反。
“很矛盾。”法昭临皱着娥眉,她目光落到屋中摆放整齐的家具上。
李幼白能听懂法昭临话里的意思,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能争斗多年,必然是寻找到了某种能够平衡下来的支点,而这个支点就有可能是幕后真凶。
并且,谨慎胆小的人有个特点,做任何事情都肯定会留有后手,这也能够佐证,为何杀马三爷只用了一下,而在他身上用了第二下才致命,在他临死前,一定是河二爷本身的筹码让杀手犹豫,不过命令下死,杀手在简短犹豫后还是杀了河二爷...
念及至此,法昭临神情一动,“谨小慎微的人很难信任人性,那筹码一定是死物。”
“你会这么想, 别人肯定也能这么想。”李幼白朝她泼起冷水。
法昭临小巧的脸蛋上浮现笑意,神采奕奕地说:“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她转过身指着地上河二爷的尸体印记缓缓开口,“经过仵作评断,河二爷被杀时间就在戌时以内,当时我们两个才刚刚讨论结束,意图今日拜访结果导致两人被杀,事发突然,幕后主事肯定是迫于无奈临时起意必然漏洞百出,而现在,我们才算是快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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