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乃小事儿,不过可能是要贺喜郭兄,此次考核若是成绩名列前茅,郭兄怕是能够得偿所愿。”
李幼白之所以会这么说,无非是清楚郭舟对自己职位和所做之事的不满,明明是想考核进来当炼丹师的,结果你让我打杂,更别说以前还是个读书人,一时间没人能够接受得了。
法正此举除了有肃清关系户的作用外,还能够重新给予出身低微的炼丹师们明面上的公平,起码从职务上可以做到,有水平的位置坐高点,水平低的就坐低点,避免出现没水平又坐得老高,只会指手画脚一顿胡咧咧。
郭舟摆手一笑后凑近了些小声说:“上回经李大人点拨,我已经想通了,官位职务不过虚名,顺其自然就好,与其拼命追求不如活得轻松自在,这年头还在打仗,粮食又那么贵,像我,有一口吃的还能攒下些闲钱吃酒,约个姑娘就已然很好了,想太多反而适得其反。”
李幼白听后浑身一震,不由得高看郭舟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恍然间,她想起自己前世,读书十几年到头来知识是一点没用上到处给人送饭,拼了命的挣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像郭舟所说,有个普通的事情,赚个小钱,娶个姑娘,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生活,钱财,地位皆是虚名,太过缥缈,又有几个人能抓得住呢。
她苦笑着摇头抛开幻想,那都是自己上辈子的烦心事了,郭舟站在自己面前,李幼白咽下自己的糟心事,笑问道:“郭兄,听你口气,可是有心仪姑娘了?”
能够改变男人思维与想法的唯有钱权女人,既然郭舟不求钱权那答案显而易见。
郭舟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说:“李大人果然慧眼如炬,你见过的,是那家食肆的老板娘...”
“怎的是她?”
李幼白想了一阵很快回忆起来,当时自己请客吃饭,一大群人坐在食肆里,自己还偷看过对方的大胸脯呢,估计是那会郭舟看对眼的,难免不是见色起意,于是规诫说:“郭兄,对方年纪怕是不合?”
要是自己记得不错,那老板娘年纪肯定要比郭舟大,放在当下时代,男人娶个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匪夷所思。
最主要是郭舟身份高贵,女方那边不过是一开肉食店的下九流女子,娶她的话都算女方高攀了!
郭舟执意道:“李大人多虑,此事是我深思熟虑过的,人家抛头露脸不过是讨生活而已,如今已然待在家中,平日里做些女红,最近港口那边开了家不错的衣行,东家是个年纪不大的金发洋人女子,我让媳妇到那去做工了,每月都有结余,算算日子,年中的时候我们就能在北城附近置办一套家产。”
听着郭舟对于普通生活美好的愿景,李幼白真挚的表示祝福,不再相劝,她笑说:“媳妇都叫上了,成亲之日定要请客,让我沾沾喜气。”
“一定一定。”郭舟抱拳笑说。
监药司中压抑的氛围似乎影响不到两人,谈笑后各自分别离去收拾东西。
她留在监药司内的东西不多,几乎都是些不值钱的丹方。
自打朝廷盯上炼丹师以后,关于丹方就一直处于收取保存状态,随后将丹方复刻分发下来,所有炼丹师统一查看,若是炼制方法,所用药材无误的话,就会正式收入送往上京。
不仅仅是医师,炼丹师,连神奇的丹药朝廷今后估计都要管控,对百姓实施全面镇压控制,杜绝起义造反,根绝他们能够造反的能力。
李幼白把丹方收拾好,在拾取纸页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东西似乎被人翻过。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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