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炎将军目光往孙女身上瞟了一眼,随后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银枝&大毫:“……?!”」
「“我倾听到了你真正的愿望,孤云。我感受到了你已经厌倦继续成为一柄剑,落入不知何人之手,进行你所不愿的战斗,难道不是吗?”」
「孤云长叹一口气:“这是作为剑与生俱来的命运,我注定会落入某人之手,进行战斗。风能选择停止吹拂吗?云能选择停止漂泊吗?不能,这便是受造之物的命运。”」
「“不。”云璃当即否定道,“你见识过无名的剑士如何决定自己的命运,孤云,当然你也可以。”」
「孤云:“我实在想不到,我作为剑以外的命运……”」
「云璃道:“你记得吗?你在剑士的石碑前孤高的伫立,人们望向你,是因为你承载着对英雄的追忆。于是,那时的你就不再是一柄剑了,而是一块纪念碑!”」
「“……后来的我斑驳不堪,轻风从剑身上的空洞穿过,还会发出高低不同的音调,去向远方的山野——原来那时的我是乐器,我怀念作为乐器的时光。”孤云回忆着说。」
「云璃忍不住激动道:“受造之物是否有资格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当然可以!我会实现孤云你的愿望,我会将你铸造成另一种器物。”」
「“可是,这是演武仪典的奖品,卡勒瓦拉的使团要是知道了…”大毫一脸无奈地看向身旁的老人,“怀炎将军,将军您快说句话啊?”」
「“唉,老朽这个孙女,性格向来执拗。云璃,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大家…觉得呢?”云璃抬起头,开始向其他人征询意见。」
「“不妨问问孤云的意见。”」
「银枝将手放在胸前,诚恳道:“完成孤云阁下的意愿,正是我抵达仙舟的目的。伊德莉拉在上,无论是铸剑为犁,或是其他,只要让孤云阁下结束战斗,我都双手赞成!”」
——
仙剑奇侠传三。
渝州,新安当后院。
“我也双手双脚赞成!”
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小院的石桌上。景天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个刚擦到一半、油光水滑的汉白玉鼻烟壶。当看到天幕中云璃的决定后,景天将那只鼻烟壶举得高高的,仿佛真能让云璃瞧见他意见似的。
“哥哥,他们是听不见你说话的啦。”龙葵挨着雪见坐着,安静地替她分拣簸箕里的药草,听到兄长如此激动,她也不禁掩嘴一笑。
“我当然知道他们听不见,罗浮仙舟可是比仙界还要远的地方。”景天看了看龙葵,又抬头瞅了瞅天幕上那把残破的魔剑,“铸剑为犁……这意思是,把用来征战的兵器,变成耕种的农具吗?让带来死亡的剑,去孕育新生?”
“那样很好呀。”龙葵微微笑着,眼中仿佛看到了金黄的麦田,炊烟袅袅的村庄,“孤云作为剑的使命结束了,但它还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守护那位无名剑士曾经战斗想要保护的东西。不过,哥哥,孤云真正的想法是变成一把乐器呢。”
“乐器也不错,要是我的那把魔剑还在的话,说不定也有同样的念头呢。”
在从新仙界返回后,景元便带着雪见和被重楼复活的龙葵一起回到了新安当,虽然昔日行走江湖时的神兵已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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