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我们一愣,“卧槽,你这个想法很大胆啊。”
“必须滴,想法嘛,想想又不犯法。反正打架我不在行,你们看着办就行。”
扳手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首先我们得摸清那个地主的背景和底细,并做好各种防御。
等他主动挑衅时,直接杀他个措手不及。”
螺丝刀转动着昨天买的二手望远镜,“问题是,附近的小军阀、小地主对我们群起而攻之时,又该如何应对?”
我看向舒心月和陈伟强,“我们才7个人,就5个人能打,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陈伟强立即起身,“所以啊,得想办法去拉拢人啊!”
“你不是妇女之友吗?要不你去寨子里策反几个人加入我们……”
“我去你的妇女之友。”陈伟强笑了笑,开门出去,然后上了六楼。
不用说也知道,是去找那群妇女唠嗑了。
扳手道:“暂时不会有事,我们在静观其变的同时,实际上对方也在打探我们的底细。”
“今天早上来了好几个人在周围溜达,看着面生,不像是寨子里的人。
我猜测是债主和当地的其它势力。”螺丝刀站在阳台上观察一早上了。
李建国则一直坐在沙发上,望着神龛旁边的短刀出神。
我拿起茶几上的烟和瓜子,“我下去找那些汉子聊聊天。”
“我去守门。”李建国突然起身,走向刀架前。
他挑了一把最短的,大约20多厘米长,“鬼子的刀,就是用来杀恶鬼的。”
说罢,打开门就快步下楼。
另一把刀长约35厘米左右,最长那把东瀛刀,大约55厘米左右,均是二指宽。
太长,提在手上不方便。
李建国的蜈蚣脸,再配上那把乌黑金亮的短刀,往大门口一站,就是个活脱脱的杀神!
“汪”
哮天犬闲得慌,也跳跃着跟我下楼。
我不让舒心月下楼,她只能去准备饭菜,收拾房间。
螺丝刀和扳手则去主卧密谋生存之道了。
八一在四楼监督他们搞卫生。
陈伟强在六楼当“妇女之友”。
我来到一楼时,李建国就像国内工厂老大叔那般悠闲,搬了把椅子坐在大门口晒太阳。
手却没闲着,一直在削竹尖。
远看,是个无聊的大叔在玩竹子。
近看,能吓掉魂。
“老板,卫生搞完了。麻烦您去验收下。”
昨天率先报名搞卫生的汉子,突然跑过来对我说道。
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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