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李方和同事一直在医院待到晚上七点半左右,才看到姗姗来迟的一家三口。
男人约四十多岁,同行的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你就是凌溪的父亲吗?”李方看向来人。
“是,是!警察同志,请问凌溪怎么了?怎么还劳烦警察同志们通知我们?”
李方看了他一眼,“您女儿在街上突然晕倒,是一位好心的同志打电话送到了医院,院方联系不上你们这才报警找到我们求助。”
“这样啊,那凌溪怎么样了?”
妇人探了探头,往后面一排病房瞅了瞅。
“医生正在抢救,还得一会能出来,既然你们来了,我们任务也算完成了。这是你女儿的东西,就交给你们来保管吧!”
李方将手中的帆布包交给眼前的妇人。
“谢谢警察同志!”
袁春丽接过警察同志递过来的包,先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旁边的男子也探过来头,看完后撇了撇嘴。
“麻烦两位同志了,谢谢!”凌四海陪笑着送走了两位警察。
这才找了一个空椅子坐了下去。
“这死丫头常年不给我们打个电话,有事就想起我们来了。”
“爸,你说她会不会快不行了?”
凌志看了一眼亮着灯的抢救室,脸上则是满满的不在乎。
他有时候恨不得她早点死,这样他就成了家里唯一的独苗苗了,也不用担心将来那死丫头跟他抢家产了。
袁春丽一屁股坐在丈夫旁边的椅子上,脸上也有些不耐烦。
“这丫头,从小到大一直那副病恹恹的样子,谁知道能不能挺过去这一遭,哎!我可先给你们说好了,手术是万万不能做的,我们家可没那闲钱给她治病。那钱都是留给儿子买房娶媳妇的。”
凌四海一想到小时候给凌溪看病花的钱,肉疼的骂道。
“老子白养她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她孝敬过我一分钱,老子才不会再为她花半毛钱。”
“妈,她那钱包里有多少钱,你看一下!”
凌志刚才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帆布包,只见到一部手机和一个扁扁的钱包,恐怕也没有什么钱。
听完儿子的话,袁春丽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米色的钱包。
拉开拉链,里面只有几张一百的纸币和两张银行卡。
“这卡里不知道有没有钱,也不知道她的密码是多少。”
袁春丽从钱包中抽出银行卡,拿在手里看了看。
凌志一把抢了过去,“妈,先放我这,就算没有密码,到时候她死了,拿着死亡证明就能去银行里把钱取出来。”
“还能这样操作?”凌四海有些激动道。
凌志点了点头,“嗯,我同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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