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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们这次回去,不仅带了八百套铁浮屠重甲,还带了大量的盐铁物资,甚至还有工匠。如果没有这块牌子,沿途的州府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扣下他们。
“阁老这是何意?”李牧之问道,“您不是一直视我为眼中钉吗?”
“那是以前。”
严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窗外那繁华的京城。
“牧之啊,老夫虽然是个奸臣,但我也是大乾的臣子。”
“这大乾的江山,已经烂到根子里了。赵无极虽然死了,但还有无数个赵无极。陛下……也不是当年的陛下了。”
严嵩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李牧之。
“北凉,是这大乾最后的一块骨头。如果连你也折了,这天下,就真的要姓‘蛮’或者是姓‘晋’了。”
“老夫送你们走,不是为了帮你们,是为了给大乾留条后路。”
“如果有一天……”
严嵩的声音变得低沉。
“如果有一天,京城真的守不住了。老夫希望,你们北凉的铁骑,还能记得回家的路。”
雅间里陷入了沉默。
李牧之看着眼前这个斗了一辈子的老政敌,心情复杂。他突然发现,在这个乱世里,忠与奸,黑与白,似乎并没有那么清晰的界限。
“阁老放心。”
李牧之收起那块腰牌,站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
“只要李牧之还活着,北凉的大旗,永远是大乾的屏障。”
“屏障?”
江鼎却突然插嘴了。他把玩着那个茶杯,似笑非笑。
“阁老,屏障就算了。咱们北凉现在是生意人。”
“以后若是京城有难,您可以去‘天上人间’下单。只要价钱合适,咱们黑龙营随时可以提供……有偿救援服务。”
严嵩愣了一下,随即指着江鼎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生意人!你这小子,比牧之有意思多了!”
“江参军,老夫送你一句话。”
严嵩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现在的风头太盛了。回了北凉,低调点。宇文成都不是傻子,他在京城的眼线,比你想象的要多。”
“多谢阁老提醒。”
江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不过,我这人命硬,不仅克风,还克雨。宇文成都要是敢来,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狂风骤雨’。”
“走了!”
江鼎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出雅间。
“回去收拾东西!咱们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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