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头连忙站直了身子。
“拿着我的条子,去找那个王扒皮。告诉他,我要最好的煤,最好的钢。哪怕是把他的库底子掏空,我也要让咱们这五百个兄弟,人手一把好刀,一身好甲。”
“我要那种双层的锁子甲,里面衬牛皮,外面挂铁环,轻便还要能防箭。刀要短刀和陌刀各一把,短刀用来抹脖子,陌刀用来砍马腿。”
“另外……”
江鼎指了指帐外,“去给我招些裁缝。我要做衣服。那种白狐皮的太招摇,我要做羊皮袄,里面絮上鸭绒。咱们以后是要在雪地里打滚的,冻手冻脚的可不行。”
“老黄!”
“在。”毒郎中阴恻恻地应道。
“给我去收药。别光收毒药,也要收伤药。金疮药、止血散,有多少收多少。我不想我的兄弟没死在战场上,最后死在伤口发炎上。”
“木匠!”
“去改良你的雪橇和滑雪板。还有那个神臂弩,射程太近了,想办法给我加弹簧,加绞盘。我要它在一百步内能射穿蛮子的皮甲。”
江鼎一条条命令发下去,每一条都是在烧钱。
这哪里是花钱,简直就是泼水。
但没人心疼了。因为他们都听懂了江鼎那句话——钱是靠刀保的。只有手里的家伙硬了,这富贵才能守得住。
……
安排完“消费”的事宜,江鼎伸了个懒腰,披上那件虽然脏了但依然暖和的狐裘,走出了帐篷。
营地的角落里,有一个专门用来关押犯人的木笼子。
此时,那位金贵的必勒格小王子,正缩在笼子的一角,冻得瑟瑟发抖。他那身金丝皮裘已经被扒走了,现在只穿着一件粗布棉袄,看着像个落难的叫花子。
但他那双眼睛依然凶狠。
看到江鼎走过来,必勒格猛地扑到栏杆上,像头小狼一样龇着牙:“卑贱的南人!放我出去!我父汗的大军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哟,精神不错嘛。”
江鼎笑眯眯地走过去,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他没理会必勒格的咆哮,而是让人搬了把椅子,就坐在笼子门口,拿着勺子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吸溜——”
那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必勒格咽了口唾沫。他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那些死囚送来的黑面馍他嫌脏,一口没动,现在肚子里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想吃吗?”
江鼎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羊肉,在必勒格眼前晃了晃。
必勒格死死盯着那块肉,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但他还是把头一扭:“我不吃你们南人的猪食!”
“猪食?”
江鼎笑了,一口把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这可是你们草原上的羊,达达牧场的种。怎么,连自家的东西都不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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