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以为,他们只是害怕见官,担心冤枉没得到伸张,反而被扒去一层皮,吃了苦头。
但……
“这几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说不定就是跟江巍串通好了,想要讹诈咱们的,不然的话,怎么前脚这几个人刚到没有几天,后脚儿,那江巍就突然找不着去向了?”
“可不就是奇怪吗?”
“你们说,会不会是江巍在外头欠了钱啊?”
“先前,他不是还想要追求安宁丫头,跟人提亲结姻缘之好吗?”
“那赵海,也是声称欠了赌坊的钱,找了几个歪瓜裂枣到家里头,装模作样的演戏,又打砸家里,又逞凶斗恶说狠话的,想要借此骗取安宁丫头的钱,会不会,江巍这小子,也跟着有样学样,也想骗安宁丫头的钱,只不过当时,安宁丫头对人爱答不理的,他没了机会,所以就把目标,放在了咱们大家伙的身上。”
“知道咱们迫不及待的想要赚钱,所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这么几个骗子过来,忽悠讹诈咱们大家伙。”
众人说着说着,不由得将怀疑的目光,落在了姜安宁的身上。
提出养蚕赚钱的,是姜安宁。
打包票,承诺要帮他们找养蚕人的,是江巍。
如今江巍跑了,他找来的养蚕人狮子大开口,跟他们要钱。
这会不会,也是有姜安宁在其中合谋?
姜安宁莫名就看懂了她们目光中的恶意揣测,气的差点就笑了。
说着让她不要总是恶意揣测的人,这会儿倒是毫无心理负担的揣测起她来了。
“那大家到底想要我怎样呢?”
姜安宁出声打断了她们的讨论:“报官,请县令大人支持公道,你们觉得不行,可不把人送去见官,得个说法出来,你们还是觉得窝囊憋气,且这事儿也总得有个解决。”
“总不能,是想让我出钱,息事宁人,皆大欢喜吧?”
姜冯氏正想要说话,姜安宁先说道:“不能吧?不能吧不能吧!”
那个阴阳怪气的劲儿,倒是让姜冯氏想说“是”的嘴,怎么也张不开了。
“族里的意思是,让你出面,将那几个养蚕人,以讹诈的罪名,诉之公堂。”
就在众人安静如鸡时,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姜秀娥,冷不丁开口:“这几个人,瞧着,本事是有一些的,起初那几日,也的的确确跟咱们说了不少的种桑养蚕之事,听着很靠谱。”
“而且,他们也说了,咱们这个地方,就是天生适合种桑树养蚕的好地方,是他们这些专门养蚕的人家,最最羡慕渴望的地方。”
姜安宁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江巍如今不知是何去向,本来大家也不至于如此急切,实在是那几个养蚕人,得知江巍不见了以后,立马就变了一副嘴脸,不仅不跟我们说种桑养蚕的事儿了,还要我们立马把江巍承诺,要支付给他们的工钱,先给拿出来。”
“还说要是我们不给,就去衙门递状子,告我们欺诈,叫我们全都没有好果子吃。”
“也正是因为他们指控了江巍,我们才觉得……人是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