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准备早饭……”
路水寒好像就是这里的主人,好像刚刚想起汪公公一行人奔走了一夜还没吃早饭。
……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早已经过了吃早饭的时候,刚才大伙忙着抓吴道义他们几个,又忙教训那些龟孙子,起初也没有觉得饿,路水寒这么一说,众人连声应付“是的”,“是的”,“该吃早饭了”。
……
好像大伙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地,想骂的也骂了,该打的也打了,能杀的也杀了,终于可以安心地吃饭了。
一个镖师朝着门外高声喊道:“吃饭了!”
“吃饭了,不解气,再去打……”
……
〖一切都化作了镖师们手中皮鞭的力量〗
……
外面那几名手持皮鞭的镖师,此刻正围着吴道义等四人,打得不亦乐乎。他们脸上带着近乎狰狞的快意,每一鞭甩下,都裹挟着呼啸的风声,重重落在吴道义等人早已皮开肉绽的背上、肩上。鞭梢撕开雪花,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肉的血痕,伴随着沉闷的抽打声和压抑的痛哼声。
镖师们平日里没少受皇城司的气,皇城司那些无形的压迫、蛮横的差遣以及动辄得咎的刁难,此刻都化作了他们手中皮鞭的力量,一下下狠狠地发泄在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城司缇骑身上。
镖师们眼神狂热,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怨愤与屈辱,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鞭打中彻底倾泻出来,每一次挥动鞭子,都像是在宣泄对那个权势赫赫机构的积怨。
……
不过,听到了“吃早饭了”的喊叫声,他们好像也饿了,听到喊叫,立刻放下鞭子走了回来,吃早饭了。
……
〖吴道义他们像四座被遗忘的雕像,承受着寒冷与绝望〗
……
吴道义他们四个还是那样被绑在冰冷的风雪中,绑在大树上。
风雪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吴道义他们四个人的脸上和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疼痛。
他们被粗重的麻绳紧紧地捆绑在几棵粗壮的大树上,身体无法动弹分毫。树干的冰冷仿佛要将他们的血液都冻结。呼啸的寒风卷着雪花,不断地拍打在他们身上,很快就在他们的头发、眉毛和肩膀上堆积起薄薄的一层白色。
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风雪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其他动静,只有吴道义他们四个人像四座被遗忘的雕像,在这严酷的自然环境中无助地承受着寒冷与绝望的侵袭。
……
大厅里,一个精干的小老头在叫喊:
“各位大人,各位兄弟,吃早饭了!”
“准备好多稀饭、馒头和自家新炸的油条,放心,虽然不精致,但一定管饱……”
“大伙一起到大厅用早饭,就是有点挤了……”
“不好意思了,今天人实在太多了,有点怠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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