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初嫌她啰嗦,唐容秋塞到她手里的几颗西梅一颗也没吃,放下后便起身回自个房间准备评初级教授职称的材料。
如今能让她放在心上的除了沈弛砚,便是自己评职称的事。
她明白单靠美貌是拿不住沈弛砚的,他喜欢的是她的独立清醒,不像外面的女人那样什么都依靠男人而活。
此时的沈弛砚已经回到澜山公馆。
“先生,您可回来了。”
刘妈开门后接过沈弛砚递过来的西服,便把林霁北还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的话告诉沈弛砚。
沈弛砚边上楼边挽起衬衫衣袖。
“北北,北北。”
“是我,你开下门好吗?”
沈弛砚来到她屋门外敲响房门,里面依旧没动静声。
“先生,这是房间的另一把钥匙。”
刘妈把找到的钥匙递上去,即便是里面反锁也能从外边打开。
沈弛砚打开房门那一刻,只见林霁北抱紧双膝坐在床尾,将头埋进双臂里。
沈弛砚将钥匙递回刘妈手上,叫她先下楼。
“北北,发生什么事了?”
刘妈告诉沈弛砚,林霁北下午出门一趟后,回来便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没出去过。
片刻后林霁北抬起头,只见她脸上满是泪痕,白皙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间满是悲戚,支离破碎的样子令他心头慌乱。
“阿砚。”
她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抱住他。
沈弛砚身子绷紧,感受到她的柔软后才将人圈到怀中,手掌心缓慢拍打她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听刘妈说你今天下午出门了,是不是回公寓那边了?”
沈弛砚猜她回去应该是见到了张漾。
“我想回公寓里拿走我的东西,张漾没让我拿回来。”
林霁北的情绪也稳定了些,抱住他脖颈的手撒开,低头揉眼睛。
“明天我陪你回去拿,以后不要单独见他。”
张漾这种年纪的男生不够成熟,沈弛砚担心会闹出事来。
林霁北点点头,见她情绪消化得差不多,沈弛砚问她要不要跟自己下楼吃饭。
“我没胃口,你忙了一天你去吃吧。”
林霁北催他下楼,脸色充满愧疚。
恰好这时sherry打电话过来要沟通施工图纸的事,刚才沈弛砚走得匆忙,许多事情还没来得及交代。
林霁北示意他自己已经没事,让他出去处理工作的事。
电话打到九点多,沈弛砚从书房出来时,看到林霁北已经靠在床尾睡着,大抵是晚上哭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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