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的道路上曲曲折折的,三万多人的骑兵顺着这条山道盘成了一条长龙。
连续走了近五六里的路,都没有遇到埋伏,他们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觉得那些流寇是害怕了,不敢出来了。
段龛部队的先头部队在转过一个转弯的时候,突然看见了路面上停着两辆战车,他们便立刻停止了前进的道路。
先头部队的士兵冲后面喊道:“酋长,遇到敌人了!”
那喊声过后,从部队中间挤出来了一个大汉。
那大汉身上穿的和其他骑兵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是那大汉的头上戴着一顶别致的帽子。
那帽子上还插着一根羽毛。
那酋长从队列后面挤到了前面,看到了停在路中间的两辆战车。
又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一切正常。
“哈哈!来的正好,老子还在发愁呢,要是不能提几个人头回去,怎么领赏?就这么几个人,怕个鸟,射死他们!”那个酋长当即发了话,大声地喊道。
其他的胡虏听到了那酋长的话,当即并马向前走出了几十个人,然后在他们的射程范围内拉弓射箭。
刘茫和金勇以及另外两个驾车的士兵见了,纷纷躲在了盾牌的后面,连续挡住了胡虏的三轮箭矢。
刘茫早就准备好了,看到堵塞道路的胡虏,他屏住了呼吸,大声地喊道:“下战车!”
战车上的两个驾车的士兵都跳了下来,然后用盾牌挡住了自己的身体,缓缓地向后退去。
刘茫向着金勇望了一眼,金勇便跳下了战车,用盾牌挡住了胡虏的箭矢,静待在战车的边上。
刘茫也跳了下去,他先用右腿着地,待站稳之后,对金勇喊道:“就是现在,万一敌人的箭落射到了马身上,那就糟糕了。刺马!”
金勇听到刘茫的叫喊,当即和刘茫一同用手中的兵刃刺向了战马的屁股。
两匹战马突然感到了有史以来最厉害的疼痛,都发出了一声长嘶,拉着战车,径直向着前面的胡虏奔了过去。
胡虏们看到快速冲来的战车,车轴的两边还带着锋利的长枪,道路太过窄小,急忙向后退了去。
那战车被两匹犹如发疯的战马拉着,向着胡虏便肆无忌惮地冲了过去。
道路上都是胡虏,后面被堵的严严实实的,退都退不了。
只那么一瞬间,胡虏一阵的乱叫,便被那两辆马车冲了进来,锋利的枪头滚死了十几个胡虏,最后又掀翻在了地上,砸伤了几个胡虏。
此时,刘茫和金勇已经从道路的边缘撤到了后边去了,一转弯便不见了。
胡虏前部的酋长见唐一明使出了这种招数,让人搬开战车之后,便已经恼羞成怒了,当即下令全军杀过去。
刘茫躲在了转弯的地方,看到胡虏已经冲过来,嘿嘿一笑,淡淡地说道:“来的正好。”
胡虏清理了道路,驱着战马,迈着矫健的马蹄,开始向前奔去。
每个人的手上都持着一张长弓,在大腿的附近,系着一根长枪,以便做近战厮杀。
弯道与弯道之间有着近五百米的路程,那些胡虏骑马便冲了上去,是对刚才的气愤,更多的是想提个人头回来讨赏。
段龛早已经下令全军,凡砍掉一个人头的,便奖励一个女人,所以,这大大刺激了这些胡虏的骑兵。
刘茫和身边的人以及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士兵一样,都屏住了呼吸。
只等胡虏的骑兵再近前一点,他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中间的一百米的道路上。
那里被他们做了精心的布置,足以抵挡那些冲击过来的胡虏。
胡虏的战马,每抬起一次蹄子,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将原本平静的山道打破了。
每一匹战马也似乎如同骑在它们背上的主人的心情,呼出了重重的气,发疯似地冲了过去。
刘茫躲在那个拐弯处,将手举的高高的,他能感受到那大地的微微震动。
亦能看到不断起伏的胡虏的骑兵,当前面的十几匹战马率先驶入了中间的道路上时。
刘茫的手猛然垂下,同时大喊一声:“拉!”
随着刘茫的一声大叫,铺在道路中央,被厚厚的泥土掩盖的地面突然便腾空而起。
一条长长的绳索从道路两边的树林里被拉了起来。
那地面立刻便扬起了一番泥土,去掉了它原本的伪装,露出了真实的形状。
二十把长枪插在了那个木板上,木板被拉起的瞬间。
插在木板上的枪头便对准了驶来的胡虏骑兵,刚好高过马头。
冲在最前面的胡虏骑兵率先被那写长枪穿透了身体。
人仰马翻之后,马匹调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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