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是她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的!”
啪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宋恩夏的脸上。
秦鹤川不准备给宋恩夏解释的机会,在他眼里,这个女人的心肠坏到可以对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下手,仅仅是为了秦家少夫人的头衔。
他恶狠狠的盯着宋恩夏噙满泪水的双眼。
“你!”
秦鹤川嘴唇颤抖着,拳头死死的握紧,他觉得就让面前的女人以死谢罪都不能平复心中燃起的烈火。
“我没有摔他,我没有……”
泪早如泉涌一样止不住,宋恩夏捂着发烫的脸还在做最后的无谓的挣扎。
那曾是宋恩夏最喜欢看到的一双眼睛,明媚的如清澈湖水一般,泛着粼粼波光叫她深陷不能自拔。
此时秦鹤川的双眸中仿佛藏着一万把刀,每一处利刃最终的归途便是自己的心。
他恶狠狠地一把扯住宋恩夏的衣领将其提起来,眉头紧锁,双眸中的恨意死死锁定对方无辜的眼睛,然后说出一句像是淬了毒的话。
“宋恩夏,你怎么不去死!“
这一刻和秦鹤川的所有纠缠再次画上终点,在这个男人心中所有的爱和恨都将化为乌有。
从此后,她不可能和他有任何关系。
“滚!给我滚!!”
随着秦鹤川的吼声,宋恩夏也被狠狠地扔出去撞在抢救室走廊的墙壁上。
巨大的推力不偏不倚的刚好撞在左手,这时她才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痛,然而痛的并不是身体。
这一切发生的很突然,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邵雨薇也被吓到瞬间安静下来。
跟在秦鹤川身后的司机阿东见势不妙,连忙搀扶起宋恩夏离开。
刚做完手术的江月白听说了关于秦家的事情,匆匆跑来正巧碰上这一幕。
“我是她朋友,我来吧。”江月白看着宋恩夏呆呆的表情和红肿的脸急忙从阿东手上将其接过来搀扶到办公室。
宋恩夏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的默默落泪,江月白蹲下用酒精棉给她擦去嘴角上挂着的血,又拿来冰袋放到她的左手示意用冰袋消肿。
就在江月白扶着她的手向上抬时,她疼的叫了出来。
医生的直觉立即让他发现了宋恩夏左手手臂上的伤,大致观察后,皮肤表面上并没有出现异常,他怀疑很有可能是伤到了筋骨......
转动门锁声再次打断了宋恩夏的回忆。
她揉了揉手臂,痛感袭遍全身,额头上渗出层薄汗。
江木槿推门而入被眼前混乱的客厅吓得怔住,愣了几秒才打趣道:“什么情况,吗喽下山了?“
宋恩夏抹去眼角的泪,起身收拾着散落地上的杂物没有回答她。
江木槿顿觉事情不妙,收起玩笑认真的拉过宋恩夏:“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
“邵雨薇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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