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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可以,酒钱自己赔。”
说着,对方接着又摔碎两瓶。
这次炸裂的玻璃不偏不倚的划伤了宋恩夏的脚踝,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
她未感觉到痛,有种被扒光浑身赤裸游街示众的羞辱感,一口气就这样鲠在喉中咽不下去。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颤抖的身体和即将飙出来的眼泪怎样都控制不住。
“叫了,就可以了吗?”涌出的热泪击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男人摆摆手:“为了减少点难度,你跪在玻璃上叫会更容易,毕竟痛,会让人产生爽感。“
宋恩夏身体缓缓向下,滚烫的泪水早已让她看不清碎玻璃的位置,只是在光的折射下,到处都有光芒。
这一跪,跪的是自己,回头看去,她对秦鹤川的每一次心动都在此刻幻化成雪花,最终变成雪崩将自己推向无法回头的深渊。
就当双膝碰触到玻璃尖时,突然一双手搀扶住了她的身体……
“我带你走。”说话的男人是江木槿的同胞弟弟江月白。
在最无助最绝望时遇到了熟悉的人,他能带你脱离绝境护你周全。
宋恩夏抓紧江月白衬衣衣角,多怕一松手他就像梦境一样幻化不见。
“你谁呀,敢坏老子好事,滚出去!”说话间,男人凶神恶煞的本性表露无疑。
“回去告诉姓秦的,他再敢动恩夏一次,我绝不会放过他。”
说完,江月白扶着宋恩夏走出了夜总会,三个男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回忆结束了,她转身整理行李箱的物品,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眼眶中泛出的泪:“所以,还要谢谢你的收留和江医生的解围。”
“又跟我客气,最烦你这点了,楼下新开了一家特地道的湘菜馆,晚上给你接风洗尘。”
“我辣椒过敏,记得给我点个宝宝餐。“
“呦,这还遗传呢,我记得她爸也是辣椒过敏。”江木槿说道。
宋恩夏点头回应。
“哎,我还是很怀念我做宝宝的那段时光。”
宋风眠小手一摊摇头晃脑,俨然副小大人的无奈,惹得江木槿抱着又是一顿狂亲。
夜幕降临,整座城都没入黑暗。
秦氏集团高耸的楼唯有秦鹤川的办公室灯还亮着,白天机场那一眼就像幻灯片似的在他脑中反复播放,让他忐忑的无心做事。
“秦总。”阿东敲门进来。
“怎么样?”
“LY新任董事长菲尼克斯临时有事,最近暂时不来了。”
秦鹤川早已料到,冷哼一声:“那件事呢?“
“下午4点15有一趟飞机从美国来,乘机人员的中有两位姓宋,性别、年龄等其他信息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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