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
盛宴庭回到家属院时,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乔月刚洗完澡,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沿着发梢滴落,打湿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衬衫。
不知道是没衣服换,还是故意的。
她只穿着一件衬衫,堪堪盖住大腿根.部,两条光裸的腿纤细修长。
湿发贴着锁骨,衬得她肌肤愈发莹润剔透,胸前一大片水渍洇开,隐约勾勒出柔软起伏的曲线。
暖黄的灯光下,整个人像是开在夜色里的玉兰,清冷又馥郁,叫人移不开眼。
乔月朝他走来。
随着她的走动,他甚至能察觉到,衬衫下面是真空的,连一丝遮掩也没有。
他迅速移开视线,转身插上门时,喉结重重一滚。
门外人来人往,有战友,有邻居,有小孩。
这样伤风败俗的,影响不好。
盛宴庭在转身回去时,乔月已经走到他跟前。
乔月抬起长睫,朝男人看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
一双狐狸眼水色滟潋,眸光流转间,透着一丝迷朦的靡丽与幽怨。
盛宴庭对上她那双勾人又欲语还休的眼眸,凸起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乔月看了盛宴庭一眼就后迅速移开了视线。
“还给你。”她淡淡说着,抬手,手指提着银手链。
在灯下微微晃动。
他舌尖舔了下后槽牙,俊脸轮廓紧绷,神情略显怪异。
似乎是,被气笑了。
仗着身高优势,他居高临下地眯着她。
那只提着手链的手,白得耀眼,指尖粉嫩,手腕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带着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视线移到她的狐狸眼,特别清澈,冷冷淡淡的。
盛宴庭喉头一哽,最终只沉着脸,接过手链。
男人未说一个词,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朝主卧走去。
比她还冷淡。
乔月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牙关微咬,眼眶也有点发酸。
扑街。
臭男人。
仗着她乔月现在穷得叮当响,没资本找男人了是不是?
盛宴庭回到主卧,还未坐下,就听到对面客卧门“砰”的一声摔上。
他剑眉皱起,俊脸线条硬得像刀削,神情冷沉。
站在窗边,他抽出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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