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过来看我,带了些酸梅干,我拿给你尝尝。”
酸梅干颜色偏青。
晒得刚好,保留了一些水分,不会特别。
吃起来酸酸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特别开胃。
许穗宁抓了一把酸梅干,越吃越想吃,这东西竟然有点上瘾。
方棠看着那酸梅干,突然诶呀了一声。
“我好像拿错东西了。”
“这个是没太熟的酸梅晾晒的,酸得很,我让他捎带点给一个孕吐的军属吃的,这你吃不了。”
“啊?”许穗宁把嘴里的酸梅干咽下,抬眼看向对面的方棠。
“我觉得还可以。”
方棠觉得奇怪,拿起一个酸梅干尝了口,确实是纯酸口的那种。
看看许穗宁吃的那么香,她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小许,你会不会是怀孕了?”
许穗宁面色愣了下,心中有一瞬短暂的波澜,随后又坚定摇头。
“不可能。”
傅寒峥都查明了是绝嗣,她怎么可能怀孕。
她笑了笑,“我平常就喜欢吃酸的,习惯这味道了。”
看她说的这么笃定,方棠也就没再多嘴多舌。
“那你都拿着吃,反正家里还有,等下我再给你送点甜的。”
“这怎么好意思。”许穗宁不好意思收。
“不用客气。”方棠和气道。
“我弟的工厂酸梅干滞销,他给我拿过来好几大袋,让我在家属院这边分分,不然到天热就烂在厂里了。”
闻言,许穗宁心思微动,站了起来。
“嫂子,不如我去你家拿吧,省得你再跑一趟。”
方棠笑着应下。
去别人家自然不能空手,许穗宁回到房间,从柜子里取了一包桃酥、一包白糖带着。
别看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细节,但这些人情世故可很重要。
方棠娘家弟弟叫方伦。
在定西县这边投资不少生意,县城里出了名的百事通。
人长得很白净,圆脸,看着还挺和气的。
许穗宁和他打了招呼,坐下尝了尝成熟的酸梅干,甜中带一点酸,味道特别好。
“怎么样?这个更好吃吧?”方棠给她倒了杯水,顺口问。
“很好吃。”许穗宁毫不吝啬地夸赞。
“晾晒的程度控制得刚好,能存储的久一点、但又保留了足够的水分,应该是特意研究试验过晾晒时长吧?”
闻言,方伦眉眼扬了扬,笑着说:“这位同志还挺识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