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切,“咱们师兄弟联手,未必不能在秘境里走出一条路。你有胆识,我有谋略,合在一起,还有谁能拦得住?”
“合起来?”云烬抬眼,目光凉薄,“你在我背后捅刀子的时候,怎么不说要跟我合起来?”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况是宗门任务。”秦墨叹了口气,语气诚恳,“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你信不信我都没关系,但这枚玉简——”他指了指云烬的袖口,“你最好好好利用。不然等你死在秘境里,可没人给你收尸。”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秦墨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云烬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关切:“对了,别总坐在窗边。风大,容易着凉。”
门轴轻响,秦墨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云烬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只铜盆,盆里盛着半盆凉水。他取出袖中的玉简,轻轻放进了水里。
玉简沉入水底,云烬闭上双眼,缓缓调动神识探入其中。
谁知神识刚触及玉简,耳垂上的血玉耳钉猛地传来一阵灼烫,像是被火炭燎过一般。
他立刻收回神识,睁眼望去,只见玉简表面的符文竟在缓缓旋转,之前那道凸起的横纹,此刻正慢慢下沉,与其他纹路连成一个完整的环形阵眼。
云烬伸手探入水中,用指甲轻轻抠了抠玉简的边缘,果然摸到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被人拆开过,又重新粘合上去的。里面分明被动了手脚,这哪里是什么保命玉简,根本就是个陷阱。
他冷笑一声,将玉简从水里捞出来,擦干水渍,放进怀里最内层的暗袋中,与银凤大师姐所赠的凰火玉佩放在一起。这两件宝物都蕴含着极强的灵力,或许能相互干扰,破坏玉简上可能存在的传音窃听之术。
云烬坐回床沿,盘膝闭目。他心里清楚,秦墨背后定然有人指使,要么是紫菀,要么是玄天宗的高层。但这些都不重要,这一世,他不想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他已经握住了反制的筹码,拥有了掀翻棋盘的能力。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拿起挂在钉子上的外袍,将右手伸进衣袖,掌心微微一握。
刹那间,掌心的火印光芒一闪。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衣袖内侧瞬间焦黑一片,冒出淡淡的糊味。烧出来的洞不大不小,正好露出怀中暗袋的位置。
云烬慢条斯理地穿上外袍,系好腰带。他知道,秦墨绝不会就此罢休。送了东西,必定会回来确认他有没有上当。
他就坐在屋里等着,他倒要看看,这一次,秦墨准备演一出什么样的戏码。
窗外的月光缓缓偏移,一寸寸掠过地板。云烬坐在床沿,左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右手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凰火玉佩。指尖跟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数着数消磨时间。当数到第一千一百下时,屋顶的瓦片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细若蚊蚋。
云烬没有抬头,但右耳垂的血玉耳钉再次发烫,滚热的触感顺着耳廓蔓延。识海中的轮回笺发出一阵嗡鸣——危险将至,就在门口。
他不动声色地将玉佩塞进袖袋,身体顺势一歪,整个人滑到屋角的屏风后面,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是下意识地躲风避寒。
那屏风是旧木所制,雕花斑驳,缝隙间漏进些许月光。云烬背靠屏风的板壁,缓缓放轻呼吸,同时运转灵力,护住识海。他太清楚这些人的手段了,最喜欢趁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出手,尤其是那些嘴上喊着“师兄弟”,实则心怀鬼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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