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没把你当傻子。”银凤站直身子,裙摆随着动作微动,目光锐利如刀,“我只是觉得,你能活到现在,不至于蠢到看不出盯着你的这人和我没关系。”
“我当然知道。”云烬点了点头,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深意,“但我更想知道——你知不知道,他盯的人,不止我一个?”
话音未落,窗外猛地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踩断了瓦片。紧接着,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屋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银凤师姐,你的这位合作者……我可得好好‘照顾’一番!”
秦墨坐在屋脊上,手里果真捧着一卷竹简,模样斯文得像个熬夜温书的书生。可他右脚边,却放着一只敞口的玉瓶,淡紫色的烟雾正从瓶中袅袅飘出。
是迷魂散。
云烬眼神倏地一冷。这东西沾肤即麻,阴息境以下修士沾之,顷刻间便会倒地不起。秦墨带这个来,不是为了抓人,是为了留活口。
“你倒是真敢露脸。”云烬抬高了嗓门,一只手却悄悄探入腰间锦囊,攥住了里面的引雷砂包。
“我今日不是来找你的。”秦墨慢悠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屋内两人,语气轻描淡写,“我是来提醒银凤师姐——有些人,信不得。”
“那你不如下来,当面说清楚。”银凤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稳,目光却落在他脚边的玉瓶上,“站那么高,风大,小心摔下来。”
“我不下去。”秦墨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下面太危险。万一有人突然翻脸动手,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云烬心中冷笑。他知道,秦墨这是在试探——试探他有没有杀意,试探银凤会不会护着他,试探这场看似稳固的合作,到底有多脆弱。
“你到底想干什么?”银凤往前走近一步,靠近窗边,目光沉沉地看着秦墨。
“我想帮你。”秦墨的语气忽然变得诚恳,“紫菀近来动作频频,已经在宗主和长老会面前说了不少你的坏话。再这么下去,师姐迟早会被调去守寒潭,永无出头之日。”
“所以,你就用这种藏头露尾的方式,替我出头?”银凤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我只是提醒师姐,别被人当枪使。”秦墨的目光转向云烬,带着几分警告,“他杀了红蛛,身上早已麻烦缠身,严九娘绝不会放过他。师姐此刻拉他一把,无异于把自己也拖进泥沼里。”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银凤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耐。
“我知道师姐恨紫菀入骨。”秦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越发恳切,“但借刀杀人也要看刀的成色,万一刀身崩裂,伤的可是你自己。”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呼啸。就在这时,云烬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响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云烬敛了笑,眼神锐利如锋,死死盯着秦墨。
秦墨的脸色微微一变:“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卷进的是什么漩涡。黑莲标记的事,不是你能碰的。”
“哦?”云烬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那你倒是说说,我能碰什么?”
“你最好现在就走。”秦墨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离开银凤,回你的外门小屋躺着去。不然——”
“不然怎样?”云烬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不然你会死。”秦墨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