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升闻听此言,已经确定那座无名陵墓只怕是破局的关键。
想到这里,他连忙询问陵墓所在。
秦庙祝倒也爽快,直接说了一个地点,同时再三表示,那里早已化作丘土,根本无需前往。
赵升颔首浅笑,并不反驳,正欲提出告辞,心里莫名一动。
“不知庙祝还有没有类似古物,在下愿重金求购。”
秦庙祝摇头叹息道:“早没了,后人不孝,一千年下来,族内收藏的古物不是被典卖就是遗失了,如今是一件也无。”
赵升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又问:“那…庙祝是否识得杯壁上的文字?”
“这些前古文字太过晦涩难懂,如今几乎无人能懂,若说世上有谁可能看懂,恐怕只有老学究一个了。”
“老学究是谁?他如今在哪里?在下想去拜会一番。”赵升见状,当即追问。
秦庙祝不疑有他,说道:“老学究就是文阁的老掌柜,你去文阁打探一下就知道了。”
文阁就是镇上的书铺,赵升对此非常熟悉,但从未见过老掌柜一面。
他倒是知道老掌柜一家姓陈,莫非就是三族之中的“陈”。
赵升一时间对秦陈李三族起了兴趣,于是旁敲侧击的问起了三族“故事”。
看在银子的份上,秦庙祝并没有绝口不提,而是浅浅将了几个典故。
原来秦陈李三姓,除了轮流担任庙祝之外,其他族人各有专长。
秦姓多出商贾,自古财大势雄,担任庙祝之人最多。
李姓耕读传家,族人大多精通书画两道,千年来出过不少大儒和书画大家。
陈姓乃批命世家,族人不是占卜师就是风水先生,成就最高者为命师,可一眼定命,一语断前途,无有不中。
“如此说来,十王殿中的诸多地狱众生图,出自某位李姓大家之手。不知此人如今在哪里?晚辈犹喜书画,希望能前去拜会。”
话一出口,赵升突然有些恍惚,这才发觉类似的话,之前已经说了一遍。
秦庙祝叹了口气,摇头道:“你来晚了。那人早死三四年了。如今家里只剩一个小孙儿,若非本庙时常接济,恐怕连唯一独苗也活不下去。”
似乎联想到了自家现状,秦庙祝神色唏嘘,一下子没了谈兴。
见此情形,赵升索性提出告辞,并再次声明明天一定派人将三百两纹银送上。
一听这话,秦庙祝唏嘘尽消,脸上露出爽朗笑容。
他亲自将赵升送出庙门外,直到目送人远去,方才回转庙内。
等到晚上,秦庙祝突然遭遇不测,杀人者逃之夭夭,很快惊动了官府。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
半个时辰后,赵升乘乌篷船返回明溪镇,途中有一艘乌篷船落在后面十余丈,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
对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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