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知暮知道自己呛过头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就是忍不住。心里总有些酸涩的感觉在作祟。
“这就是你的答案?”秦知暮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此刻他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他生气了。秦知暮的第一反应是挂掉电话,然而碍于他的委托人身份,她叹了口气,缓缓解释着,“霍总,我这边还有一个很棘手的案子会议需要跟进,您这边如果没有急事的话,我先失陪一下。”
她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就赶忙按下结束按钮,她靠在边柜边缘,低下头,神情有些落寞。
片刻过后,她重新振作了精神,将手机放入口袋内,捋了捋刘海自信地走入会议室继续案子的讨论。
而另一边,坐在劳斯莱斯车内的霍君宴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一动不动。
刘熠安透过后视镜打量着他,老板的神色透着些许阴郁,漆黑的眼瞳冷傲十足。看样子是在秦律师那里碰壁了啊。
“刘助理,去一下檀宫的工地。”这个目的地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霍总,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半个月的活动安排都压缩在五天里,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反光镜里,霍君宴满脸的疲惫。只见他闭着眼头枕在头靠上,薄唇得紧紧的。
“这个项目是钱剑春牵头的,我有些不放心。趁着这会儿没人注意,我去看看。”他的眉毛微微蹙起,闭着眼缓缓地说着。
刘熠安点了点头,朝新区的工地驶去。
一路上,霍君宴忍不住思索着适才秦知暮电话里的语气,仔细回味她的前后反应,似乎她在吃醋?
所以故意用工作时的语气对待自己着急和自己划清界限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对自己还是有好感的?
一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异性对自己大方展现好感,投怀送抱的情形,但对于秦知暮这种情况他倒是有些束手无策了。
或许是因为在乎,所以特别在意而乱了方寸。
“霍总,我们到了。”刘熠安停车后见他闭着眼,悄声提醒着。
他睁开眼,黯黑的双眸恢复了原来的清亮,他打量着车窗外一片寂静的工地,只听“咔哒”一声,他打开车门往工地入口走去。
刘熠安边走边联系着工程负责人开门,就在二人驻足等待之时,霍君宴见不远处的马路另一边,秦知暮正抬头看着什么,并不停地拍照然后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
她一旁还有一个女孩子,手上拿着一沓纸,两人时不时地交流着,随后女孩在纸上认真地记录着。
这么晚还在忙,看来下午的电话的确打得不是时候。瞬间,霍君宴原本有些气恼的情绪一下子被抹平了。
“这附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工地负责人低头哈腰地一路奔来,还未张口溜须拍马,霍君宴直接开口问。
“哦,几个月前方达工地里的泥水匠出车祸死了,家属啊天天跑来吵,工地和保险公司都不肯赔钱,大家都猜测这人是自杀的。”工头解释着。
“不过也难怪,听说这人嗜赌成性欠了不少钱,他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我们这片可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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