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是一间非常大的套房,从门厅进去是一间开间四米多的大客厅。
老基络廖夫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听到脚步声扭头看过来。
谢廖沙道:“父亲,宁卫东同志来了。”
宁卫东上前一步,微微鞠躬:“伯父您好~”
既然是私人访问,以宁卫东跟谢廖沙的关系,叫一声伯父也算合适。
老基络廖夫虽然快六十了,但看起来精神相当健旺,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着比同龄人更年轻,眼睛也是亮的。
等宁卫东问好之后,他站起身,伸出手道:“谢谢你~”
二人握了握手。
宁卫东明白他这一声谢指的是把娜塔莎弄到京城去。
虽然在老基络廖夫的心里,这个私生女没什么份量,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在不涉及任何利益,说两句话,表达情绪,倒也没什么不可的。
宁卫东道:“都是应该的。”说着把随身带来的那封娜塔莎的亲笔信递过去。
老基络廖夫接过去,看着信封上的名字,嘴唇嗫嚅了几下,眼睛里不由浮现出几分怀念的情绪。
要不说,人怕见面,树怕扒皮。
人是有情感的动物,好多时候在背后如何如何发狠,可一到见面又会想起一些过去美好的瞬间。
此时大抵也是的,睹物思人,心绪感慨。
但也只是片刻,老基络廖夫就恢复过来,把信封放在一边,再次跟宁卫东道谢,示意宁卫东坐下。
谢廖沙在这时候倒了三杯水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老基络廖夫开门见山道:“谢廖沙把事情都跟我说了,你们能踏踏实实的做一些事,这很好。”
宁卫东一笑,看来老基络廖夫的态度还是相当支持的。
但肯定也没这么简单,如果没有阮春廷这个过节当然没事,但是现在有了就意味着再跟宁卫东合作存在一定风险。
这究竟是风险大于收益,还是收益大于风险,这个问题必须斟酌。
果然,老基络廖夫接下来就提到了阮春廷的问题,直截了当问宁卫东有什么想法?
宁卫东早有腹稿:“伯父,我是这样想的。”说着看了看谢廖沙:“关于远东这边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如今地方派跟流放派共存,谁也压不住谁,您说是吧~”
老基络廖夫点点头,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示意宁卫东继续。
宁卫东接道:“我是想,能不能把他们也拉进来,大家一口锅里吃饭,总不好掀桌子。”
一听这个,老基络廖夫顿时皱起眉头。
宁卫东忙继续道:“当然,我只是建议,您这边的具体情况我不完全清楚,要是您能按住那些流放派,让他们别搞事情,自然最好。”
老基络廖夫没应声,他当然知道按住最好,可问题是按不住啊~
如果真能按住,地方派早就把流放派打散了,现在虽然明面上流放派弱势,但实际上地方派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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