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就显得格外惹眼。
汉子抬腿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子,迈步走过去操着极重的东北口音问:“是京城来的?”
王叶迎了一步:“你是王森同志?”
汉子点头,从兜里拿出一个工作证递过去。
王叶查看一下,递回去道:“我叫王叶。”也拿出证件给对方查验。
确认身份后,王森一晃身子,说了一声“跟我来”,自顾自就走。
宁卫东几个人跟上。
往前不远就看见一辆大车。
大车就是马车,拉车的不同也叫马车、驴车。
王森这个,前面挂了一头膘肥体壮的大耳朵骡子。
这种驴马杂交的动物,本身虽然不能再繁殖,却是相当好的畜力。
比驴力气大,还没马那么娇气。
一看就用了有些年头的板车上铺着蓝色的棉门帘,应该是为了接人特地铺的。
几个人把行李放上去,让王叶一个女同志坐当中,其他几人沿着车轱辘四下的边坐着,脚在下边垂着。
王森解开拴在树上的缰绳,拿出鞭子一甩,凌空啪的一声,没打在骡子身上,却把骡子吓了一跳,立即动了起来。
“喔喔~”王森吆喝两声,赶着车上了马路。
宁卫东穿越前,很小的时候看人赶过马车,恍惚记得吆喝声的意义。
‘驾’是前进,‘喻’是停,‘得儿’是左转,‘喔’是右转。
大抵是差不多的。
王森相当熟练,不一会儿就赶着车离开了车站门口的小广场。
此时的绥芬只是个边陲小镇,天黑了城里也没多少亮灯的。
这里似乎比哈市更冷,北风呜咽着,顺袄袖子,脖领子直往里钻,加了衣服也觉着冷。
好在这段路不远,大概十几分钟,骡车来到一个挂招待所牌子的平房前面。
王森喊了一声“喻~”,骡子乖乖停下。
回身说了声“到了”,便先跳下骡车。
宁卫东几人跟着下来。
这里已经是土路,常年走大车在路面上压出两道车辙。
下来的时候一脚深一脚浅,不注意就容易崴脚。
几人提着行李走进招待所。
也没有所谓的前台,里边还兼着食杂店的功能,但柜台后边也没人。
王森冲里边吆喝一声:“宝柱媳妇,来人啦~”
顺里屋应了一声,跟着就出来一个看着就相当泼辣的中年妇女,打量宁卫东几人,一边往柜台后走,一边问道:“几位同志打哪来呀?有介绍信吗?”
不等人说,王森先一瞪眼:“少给我扯犊子,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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