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也不用他操心。
早上八点半,几人就再次坐上火车。
这次乘坐的是硬座车厢。
因为是比较偏的线路,车里的旅客并不多,随便找个三人座都能躺下睡觉。
火车的速度很慢,之前从京城到哈市,最快还能开到六十多公里,现在估计也就四五十公里。
从哈市到绥芬大概四百公里,需要走十个小时。
宁卫东坐在床边,王叶坐他对面,正要说什么。
此时火车经停在一个小车站,由远及近传来轰隆隆的动静,随即一辆黑色的,呼呼冒烟的蒸汽机车从旁边过去。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火车交错过去,压着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动静。
这是一列货车,车头后面满是载着原木的车板。
动静太吵,王叶只能等等。
宁卫东看着窗外。
火车停在这里,应该就是等这列货车错过去。
这列拉原木的火车好像没有尽头一样,“轰隆~轰隆……轰隆~轰隆……”不断过去,后面还有。
直至半晌,宁卫东估计得有上百节车厢。
在这一刻,他忽然有种明悟,东北的先天禀赋这么好,在建国初期几乎是国内最好的地方,为什么在以后的几十年一步一个坎儿的往下走。
这还只是木材,除此之外还有煤炭、钢铁、石油、粮食,每天都在一车车往外运。
还有支援三线建设,直接把大批企业的精华抽走了,只剩下个空壳子,还没等恢复过来,就遇上背靠外资的南方商品冲击,本来就半死不活的,干脆一棒子敲死了。
终于,最后一节列车过去,宁卫东收拢思绪看向王叶。
王叶道:“绥芬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过去之后要更小心。”
宁卫东“嗯”了一声,至于怎么个复杂法也不用细说,反正他自有打算。
既然走这边,出去之后也不急着去伯力,先到海参崴去拜见那位卡得罗也夫酱军。
有张主任的面子,再加上之前谢廖沙夫妇过去,已经表明在某种程度上,速联这边也有改善关系需求,这位酱军阁下应该会行个方便。
火车行驶,走走停停的,因为是单行线,需要不断避让对向来车。
铁路上叫‘待避’。
晃晃荡荡的,直至晚上天黑,总算抵达了绥芬。
早在一九零几年,绥芬作为中东路的起点,就修建了火车站。
随着与速联闹僵,在几点昏黄灯光下,这座小站显得愈发冷清沧桑。
下车出站。
在接站口外面站着一名敞怀穿着铁路版蓝色军大衣的汉子,抽着旱烟袋往里边看着。
下车的旅客不多,宁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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