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胡以晃虽是从胡家分了家,分的也不是大头。
不过胡家底蕴深厚,胡以晃还是分到了大几千亩田地山场,八九十来头耕牛,四五十匹马,几万两银子。
胡以晃的财力远超韦昌辉这个暴发户,是金田起义前名副其实的上帝会首富。
得到了胡以晃的全力支持,花洲山人村的上帝会根据地遂得以迅速发展壮大,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冯云山就在此地发展了两千多名信徒入会。
此外贵县那帮村的石达开,贵县龙山的秦日昌,象州花里的谭要,郁林州博白县的黄文金,乃至广东信宜县凌十八,都已发展了上千名教徒信众。
上帝会的发展以紫荆山为中心,在两广地区呈现出一派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渐有燎原之势。
上帝会发展势头勃勃生机,在桂平县县衙签押房内处理完公务的杨壎却是累得萎靡不振,昏昏欲睡。
杨壎请师爷的预算有限。
刑名席重金聘请了陈克让这位熟手,其他席的师爷只能缩减预算,请生手了。
杨壎的钱谷师爷是个半吊子,桂平县的钱谷之事他不得不亲力亲为。
杨壎从书启师爷手里接过一封不得不看的信,眯着惺忪的睡眼忍着倦意看完信上的内容,杨壎气得困倦之意全无。
“好你个黄体正,你是举人,我也是举人,视我为晚辈后生还则罢了,我念你年长快入土了不与你计较,敬你几分。你他娘的还蹬鼻子上脸了,扬言要到府尊大人和抚台大人那里告我!”杨壎啪地一声将信件拍在案牍上。
“你要告便告!这受气的县令,我还不想干呢!”
且不说拿了彭刚的团董不能解决问题,杨壎好歹收了彭刚的金银,团董没当半年就给拿了,实在说不过去。
今年中秋的礼敬,虽说杨壎说了不要彭刚的礼敬,中秋那天彭刚还是托谢斌送了三百两银子,十九两黄金当做中秋礼敬。
黄家家大业大,门生遍浔州,到头来送在中秋礼敬和和彭刚差不多,显然没把他这个县令当回事。
如果不是这小子有谋反之嫌,杨壎不介意和彭刚交个朋友,指点指点这个聪明伶俐,办事妥帖的后生如何上进。
陈克让瞥了瞥书信上的内容,轻声提醒杨壎道:“东翁,黄体正乃浔州府第一的名儒大绅,他真有能耐到郑抚台那里告咱们的状,如何回话?要不按他的意思,拿了彭刚的团董,彭刚毕竟太年轻了,还是来人,无甚根基。”
“按他的意思拿了彭刚的团董又能如何?”杨壎摇摇头,“他又不是上帝会的话事人,拿了他,上帝会还能散了?依我看,这老东西估摸着就是盯上了平在山和紫荆山的田地山场,想入土前为子孙谋一份家业。”
“东翁打算如何回信?”陈克让问道。
“还能如何回信?和以前一样,拖着,先稳住这老东西。”杨壎想了想说道。
“眼下天地会才是燃眉之急,顾府尊都不得不亲自起团出城帮衬李殿元去贵县剿天地会的张嘉祥和陈亚贵。
这个节骨眼上,紫荆山和平在山的那些烧炭佬要先稳住,不能出乱子,否则你我都担待不起。”
“如此,亦可。”
陈克让觉得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县里收上来的秋粮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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