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七百四十石存粮。
银钱方面,含在王家开设的福寿膏馆找到的制钱碎银在内,共计有一万一千三百四十两银子(铜钱已折银算),黄金一百四十八两。
紫荆山这么穷的地方都能养出一个万两户,可见王作新家族平日对紫荆山民众剥削之深,福寿膏馆的生意有多红火。
王作新的另一个堂弟王大贵半个月前就已经被上帝会拿下来,所得钱粮大约为王作新的十分之一多点。
这些钱粮已经被上帝会用的用,分得分,分银不见,粒米无存。
“王作新死有余辜!有这么多钱,只孝敬县尊三百两见礼!”获悉王家存银逾万两,只舍得拿出区区三百两孝敬杨壎,陈克让觉得王大作死有余辜。
从某种程度上讲,王作新也确实死于抠门,但凡王作新多孝敬个一千余两见礼,这紫荆山团董的位置也不至于让彭刚捡了漏。
估摸着王作新觉得杨壎和前任王烈一样干不了一两年,手伸不到紫荆山。
其实也对,如果没有彭刚和上帝会这两个变数,桂平县县令的手还真伸不进紫荆山。
萧朝贵看见彭刚带着官府的人来蒙冲,摆明了是来摘桃子的,很是不快。
彭刚也很无奈,陈克让是代表杨壎来的,他们吃王家是得了杨壎的默许。
陈克让要来蒙冲,彭刚也挡不住。
再说,他也是受害者。
到手的钱粮被杨壎分走六成只换来一个免了大冲、山扒塘、扶绿口、木山村四地今年县里不摊捐派粮的承诺。
就这,还是彭刚极力争取来的。
来到蒙冲的围堡,获悉上帝会已经分了王大贵家的钱粮,陈克让大为光火。
蚊子再小,那也是肉!
“念你们也是在替县尊除害,折了不少人。王作新的资产钱粮,分你们两成。我与县尊乃大度之人,你们私分王大贵家的钱粮一事,县里便不做计较。”陈克让以不容争辩的强硬语气说道。
杨壎派给他的弄三千石粮食回桂平的任务指定是完不成了,多弄些银钱回去,多少也能给杨壎一个交代。
“官府的走狗!”
萧朝贵暗自啐骂了一句。
这一骂既骂陈克让,也骂彭刚。
萧朝贵不是很了解其中内情,以为陈克让是彭刚带到蒙冲,想借官府的威势,分他们好不容易打下的钱粮。
杨秀清见萧朝贵要发作,急忙拉住萧朝贵,朝萧朝贵使了个眼色,让萧朝贵冷静。
“两成......太少了。”杨秀清摇摇头说道,“立功的会众要赏,战死伤残的会众也要抚恤,退一步讲,这次攻打王家的围堡,咱们也费了不少钱粮。”
杨秀清所言非虚,这次为了吃下王家,杨秀清和萧朝贵把全部家底都掏出来了。
只拿两成,他们无法接受。
陈克让态度坚决,一副寸步不让的样子,上帝会这边又误解他,彭刚现在是进了风箱耗子,两头受气。
彭刚将萧朝贵、杨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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