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散布打不中十步之外的移动目标?
就是这赌注有点大,赌的是自己的命。
一步开外一棵直径粗大的杉木给了彭刚莫大的希望。
对方来者不善,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如果把枪丢了,他的小命可就任由对方拿捏,丝毫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不喜欢这种命运掌握在他人手里的感觉。
彭刚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他以前从未如此心惊肉跳过。
电光火石之间,彭刚心一横,根据前世服了两年义务兵役的经验,下意识地闪身体躲到杉树后。
如果对方手里拿的是现代的自动武器,十步的距离,他早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出乎意料的是,枪声并未响起。
正纳闷的彭刚小心翼翼探头查看情况,只见对方正骂骂咧咧、手忙脚乱地朝引火孔吹气、重新往药池内倒引火药。
在确认对方只有一人,身边没有其他帮手后,彭刚壮着胆,提枪朝对方冲刺而去。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趁着对方装填的间隙解决掉对方。
他可不想赌对面这名鸟铳手手里的烧火棍下一枪是否还会继续哑火。
冲出草丛,看到对方身上套着一件绿营肥大的号衣时,彭刚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
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前刺去。
对方似乎是一名老兵,见彭刚提枪冲刺而来,立马丢掉手里的烧火棍,迅速抽出顺刀应敌。
顺刀是刃长不足50厘米的宽背短刀,刀尖上翘,形似缩小版朴刀。该刀专为山地作战设计,适合近身格斗与劈砍荆棘。
两广两湖地区的绿营大量装备这种为短刃。
嘉庆年间镇压白莲教时,湖北绿营曾将顺刀绑在长竿上改制为简易钩镰枪。
一寸长一寸强!
见对方掏出一柄不足半米的短刃自卫,自个儿手里握着的柘木枪长度少说也有两米五,彭刚信心大增。
“彭相公!快收手!他是上垌塘谢把总的手下!自己人!”
“周松青!快他娘的收刀!他不是歹人!”
彭刚的长枪距离那名鸟铳手只剩下一步之遥之际,身后骤然响起覃木匠和另一个陌生的声音。
日,这名鸟铳手真是上垌塘的塘兵。
此时彭刚已经来不及止步收枪,巨大的惯性将他继续往前带,刹都刹不住,彭刚只能将枪头往右一偏,扎进距离那名鸟铳手只有三个巴掌距离的草地上。
原来方才的尿骚味是从这名绿营鸟铳手的身上和火绳上传来的,这小子身上背的火绳八成是用尿液浸泡过,味道不是一般的刺鼻。
彭刚和这名叫做周松青的火铳手不约而同地瘫坐于地,喘着粗气。
覃木匠、他的舅舅、以及另外两名着号衣的绿营兵匆匆赶了过来,见两人都没有受伤,这才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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