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两只穷鬼千恩万谢的把金主给送出了门,还顺便送出了巷子。
往回走的路上,一条漆黑绊马索忽然杀至。
楚久腾身一跳,杨夕就地一滚。
堪堪躲开。
楚久不在意的一笑,“我先回了,你别太晚,老板要骂。”
杨夕“嗯”了一声,已经长剑出手,摆好了起手式。
显然对这种突发的暗算,已经十分熟悉了。
月黑风高。
绊马索两端,走出了谭文靖和他的跟班。
杨夕嗤笑:“见你一次,捅你一次,你是非逼着我不停履行诺言怎的?”
谭文靖黑着脸背着手:“不,我今日是找你有事。”
杨夕一撇嘴,“这借口你用了七八回了。”
说起谭文靖这半年,对杨夕真是死缠烂打,纠缠不休。
只要杨夕出现在“博物斋”和打铁铺之外的地方。谭文靖必然杀到。“坑蒙拐骗偷抢买”,无所不用其极,就为了杨夕手上那把“夜行”。
景小王爷称其为“杨夕的真爱粉”。
杨夕对待“粉丝”的态度,可以说上是简单粗暴。
打铁打累了,想换脑筋,就把他挖出来捅一剑。
然后被关进【画地为牢】,休息一晚上。
修为不进阶,心情烦躁,也把他挖出来捅一剑。
然后被关进【画地为牢】,反省一晚上。
学到新东西,喜形于色。再把他挖出来捅一剑。
然后被关进【画地为牢】,冥想一晚上。
杨小驴子这两点一线的生活,为数不多的调剂,就是捅谭文靖。几乎有发展成业余爱好的趋势。
反正这个业余活动根本不用费劲儿,只要找个地方站上一刻钟,谭文靖那厮自己就出来找打了。
“我今天是真找你有事!”谭文靖背着手,一点都不脸红。
杨夕也已经了解这货了,丫是脸皮真的厚,甭管打架总是输,撒谎被拆穿,还是偷东西被抓着。永远都是这么一副少爷脸。
举着剑没放下:“说,我听着呢。”
“杨夕,这一年里爷跟你打来打去,几乎打成了死对头,爷觉得烦了。所以爷这次想一次性跟你解决问题。”
杨夕败给他的厚脸皮了。“我怎么记着都是我打过去,从没见你打过来呢?”
谭文靖一挥手,“这是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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