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才给穿上的。
然而已经这样了,却还要挣扎着趴下刑凳,双膝“咣当”一声的砸在地面上。全然不似自己的膝盖。
怆然道:“不孝弃徒白允浪,见过掌门人。白允浪自知罪责重大,当一死以谢师门……”
邢铭见状,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掌门一抬手阻住了话头。
谪仙般的昆仑掌门放下手中茶杯,十分伤眼的把右腿往左膝盖上一横,抬手一指白允浪:
“我去你娘的‘一死谢罪’!”
掌门人爆粗口,把白允浪愣在了当场。一脸悲怆将化未化,就那么凝在了面子上。
花绍棠花掌门,虽然一直就不怎么和蔼,不带脏字的把弟子骂得想回娘胎重生一遍,或者干脆再也不肯生出来远离这个“坎坷恶毒的人间”,这是花掌门最擅长的大招。
但他一直标榜“为人师表”,讲究个“文明”的骂法,“去你娘”三个字儿,是并不常见的。
花绍棠一双凤眼吊起来,幽黑幽黑的看着眼前曾经最爱重的弟子,这个昆仑花费无数资源堆出来的昆仑首徒。
“做错了事,一死了之,留下的烂摊子谁给你收?邢铭还是我?再或者是你师父?”
白允浪如遭雷击,膝行两步,就要一头磕在地上:“师叔……允浪不是……”
花绍棠抬起一脚,蹬在白允浪肩膀上,生生顶住了白允浪磕头的架势。
“少说不是,看看你这些年干的破事儿。邢铭那个闷头壳,带着昆仑横冲直撞不知道迂回,你坐着看!你师父学了一辈子阵法,到老没几天好活了瞎捉摸炼丹,你坐着看!你无面师叔天天恨得你牙根痒痒,几乎要把你抓出来弄死,你坐着看!还有你捡的那个小混蛋叫什么……什么成不成的,眼见着歪路上越走越远!你,还是坐着看!”
花绍棠脚尖勾着白允浪的脑袋,不让他低头,一双黑黢黢的眼睛居高临下的逼视着眼前的破孩子。“我说允浪,我怎么记着你是掌门试炼的时候自己撂挑子不干的,不是能力不够啊?怎么着,掌门不当了,一派掌门的决断也一起撩挑子里喂狗了?”
花绍棠这一番地图炮放下来,在场躺枪一片。
“闷头壳”的邢铭闷着头壳认训,估摸着已经知道一会儿会因为什么挨骂了。
“没几天好活”的大长老捂着脸,一脸被戳中心口的痛不欲生。
唯有无面先生还想挣扎一下,道:“师兄,我可没想把他弄死!”
“闭嘴!”花绍棠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冷淡道:“你又没经过掌门试炼,知道个屁!你那一肚子怨气就跟小崽子撒娇没差。好意思跟我提!”
无面先生的挣扎,被“小崽子撒娇”五个字残酷镇压了。
花绍棠又低下头来:“允浪,你告诉这丑货,若是六十年前,他如此跟你怄气,你会怎么做?”
白允浪跪在地上,只觉得肩膀上有千斤的重量,脊背都挺不直了。声音轻得近乎飘渺:
“允浪会……亲自登门,跟师叔请罪……师叔要打要骂,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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