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夕:“还有一个呢?”
沈从容一斜眼睛。
杨夕跟着斜过去。
薛无间淡定的坐着,任他们视奸。
左脸上断天门三个字血淋淋的。
杨夕立马就信了,这位妥妥的倒霉不解释。
同样是诛邪榜榜首,白允浪满大街蹦跶了六十年,也没见谁伤着他一根毫毛。
薛无间才上没几天,人都躲到死狱来了,三年才敢探个脑袋,不过是想静静卖个药儿,结果……几乎被夜城帝君给活活拍死。
要不是杨夕拼死相护……
杨夕目光闪了闪,“沈先生……那个……能不能?”
沈从容笑:“什么?”
杨夕有点不好意思:“能给我也看看吗?”
沈从容笑道:“怎么不能,你要想学,观气之术我都可以教你。”
薛无间立刻道:“你那是害她。”
杨夕一愣:“我能学?”
沈从容理也不理薛无间,循循善诱道:“怎么不能,九幽离火眸,幻、视、窥、查、洞、明、观、望、印,本就能观天道熹微。不过是看你想观的是不是气运罢了。”
杨夕下意识想去摸摸眼睛,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手。
“可是,我在昆仑,从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个。”
“傻丫头,你以为推演天机这种事儿,是满大街跑的修士都会么?整个修真界放在面儿上的,也就一个我的师承,一个你们昆仑历代掌门,再加一个佛门闭口禅宗。私底下应该也有那么小猫三两只,但我想绝对不会超过两个巴掌。”沈从容笑得挺温和,就是眼睛看起来有点渗人,
“而且妄窥天机,代价可是很大的。六道大忌嘛,你这么点年纪,有点良心的都不会跟你提。”
沈算师悠悠的翘着二郎腿,毫不在意的把自己划在了没有良心的范畴。
杨夕心里头一凉:“昆仑掌门,付出了什么代价?”
沈从容端起桌上凉茶,低头吹了吹茶沫:“不得好死。”
杨夕印证了心中猜想,沉思片刻,又抬头看沈从容:“那您也……”
这茶太破,沈算师下不去口。于是双手握着茶杯,搁在交叠的腿上,顶顶渗人的抬起眼来:“我的代价是,终生不得筑基。”
杨夕闭了口。
这简直是死穴,她绝对不会学的。
沈从容见她样子,也不强求,只是有点遗憾:“离火眸的话,没准真能亏天下气运呢。行吧,回头我教你观点别的,免得你离火眸镶眼眶子里,用得跟玻璃珠似的。”
杨夕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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